发麻,但更冷的是心里某个地方。 昨晚霍泽晨那句“别总让人操心”,像冰锥一样扎在那儿,拔不出来,又融不掉。 她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个方向。 霍泽晨正和几个技术员一起拆卸沉重的拍摄滑轨,背对着她,黑色防寒服勾勒出挺拔的肩背线条,动作间依稀能看到些许迟滞,但总体上还算利落。 他也没回头,更没像前几天那样,时不时投来让她心乱的视线。 或许这一切,都是因为即将到来的离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