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理解错,你担心的是非原位条件下,微生物活性或DNA完整度在标记物检测前的衰减?”
他说话间,抬起头,目光先提问的德国教授,语气非常平和,带着请教的意思。
德国教授有些惊讶地推了推眼镜,也看向了他:“我正是这个意思,霍先生对采样流程也很了解?”
“我是总策划,也是纪录片的导演,为了拍摄精度,不得不了解。”霍泽晨薄唇微抿解释。
他紧接着再说,虽然问题依旧是抛向全场的,但目光却转向马蒂亚斯和叶小雨两人:
“我记得AFSEA去年的白皮书里,提到过他们在南极采用了一种渐进式温压控制采样筒的测试数据,或许可以参考?
当然,我只是个外行,随口一提。”他这话说得谦虚,却直接点出了一个可能更优的技术路径和一份关键参考文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