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都陷在厚厚的腐叶里,发出黏腻的声响,参天古树的树冠几乎遮住了所有的天空,只有零星光斑漏下来。 走了约莫半小时,苏婉儿颈侧的皮肤又开始发烫。 不像是那种警告似的灼痛,而是一种......奇异的悸动,像有什么东西,在很深很深的地方,和她的心跳一起搏动。 她下意识抬手按了按那里。 “又开始了?”霍哲走在她侧后方半步,声音压得很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