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主地抚了抚隆起的腹部,三个小家伙今天格外安静,仿佛也在倾听。 “玉锦,秦玥这条线后面,牵扯的比我们想的更大,她父亲秦海当年到底接触了什么?为什么会疯?她说的‘基因编码’研究,又到了哪一步?” “明天或许会有答案,但无论秦玥说什么,你都不要轻易承诺什么。 她现在是被逼到绝境的人,为了救命,什么条件都可能答应,什么事都可能做。”玉锦走到她身后,手掌轻轻贴在她腹侧,温热的灵力缓缓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