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的话语更是在她脑中反复回响,每一个字眼都无懈可击,但组合在一起,偏偏指向那个让她心慌意乱的可能性。
她拿起手机,几乎是想立刻打给霍冬,质问他,可指尖悬在拨号键上,却又生生顿住。
以什么立场质问?他又会承认吗?
那个男人,冷静得像一块深海玄冰,怕是早就谋划一切,只会用气人的理由来堵她的嘴。
更何况,她那样决绝地离开,现在又为一个‘可能’是他操作,但对父母而言确实是好事的调动而兴师问罪,显得更可笑和自作多情了。
她被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
冷夕洛重新坐回沙发,抱住膝盖,将脸埋了进去,国际刑警精英警官的冷静和果决,在那个名叫霍冬的男人面前,总是轻易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