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后,C7废弃船坞。
阴冷的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海风带着咸腥和铁锈味,栈桥水下,冷夕洛如同一条无声的黑鱼,借助潜航器的微弱推力,紧贴锈蚀的船体。
冰冷的河水浸透战术服,肋下未愈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她强行压下,夜视镜中,栈桥上方,两名持枪守卫正在点烟。
“A组,就位。”倏然,耳麦传来霍冬低沉冷静的声音,来自高处废弃灯塔。
“B组收到。”冷夕洛回答,随即打了个手势,身后四名队员如同鬼魅般散开,吸附在栈桥支柱上。
她看准守卫转身的刹那,猛地窜出水面,手中装了消音器的手枪连点。
“噗!噗!”那两名守卫哼都没哼一声,软倒在地。
“Clear!”队员低报。
冷夕洛如狸猫般翻上栈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