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妹妹的拿手好戏,可以不信我,但不会不信她吧?”玉锦微微一笑,说话间,将一张符纸贴在霍枭胸前,另一张贴在自己身上。
奇妙的是,符纸一接触衣服就消失了,而霍枭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起来,惊讶得无与伦比。
道术,还真是个奇妙的东西,看来以后也得学两手才行......
“对了。”玉锦又突然从怀中取出一枚古旧铜钱,铜钱表面刻满细密的符文,在昏暗的车内泛着淡淡的青光,他递给霍枭,声音低沉:
“进入工厂后,留意地面反光的积水,如果看到,直接把这枚铜钱丢进去,切记,要在最危险的时刻才用。”
霍枭皱眉接过,指腹摩挲过凹凸的纹路:“这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