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来。”池淼淼从发髻中取出一根细如发丝的金属丝,插入锁孔轻轻拨动。 十秒后,随着轻微的‘咔嗒’声,门锁绿灯亮起。 两人相视一笑,闪身进入房间,立刻闻到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病床上的戴维斯双眼紧闭,脸色灰白,与池淼淼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的国际刑警高官判若两人。 “戴维斯叔叔?”池淼淼轻声呼唤,同时检查他的生命体征,“脉搏微弱,瞳孔对光反应迟钝,确实被下了药。” 霍枭已经取出解毒剂准备注射:“先把他带出去再说。” 就在针头即将刺入戴维斯手臂的瞬间,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高大男子站在门口,右手放在腰间的枪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