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咬着嘴唇,不甘心地瞥了霍青灵一眼,扭着腰肢离开了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霍青灵听见外面传来一声愤怒的跺脚声。
“噗......”霍青灵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师父,你刚才太帅了!那个表情,那个语气......”
玉锦抬眸看她:“你很开心?”
“当然开心啊!”霍青灵蹦到他面前,双手撑在办公桌上,“那个苏暖天天变着法儿勾引你,我早就想......”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刹住话头,但玉锦已经捕捉到了关键信息,鎏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天天?”
霍青灵讪笑着后退两步:“我是说偶尔,偶尔......”
玉锦身子微倾,十指交叉抵在如刀削般的下巴再问:“说说看,她都做过什么?”
霍青灵眼珠转了转,突然觉得这是个绝佳的机会,她清了清嗓子,掰着手指数起来:
“上周二,她不小心把咖啡泼在自己衬衫上,非要借你的外套;上周五,她假装低血糖往你怀里倒;昨天,她在电梯里偶遇你,衬衫扣子解到肚脐眼......”
她越说越气,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今天更过分!那领口都快开到腰了!她以为自己是来走红毯的吗?MK是拍卖行不是夜总会!”
玉锦静静地听完,突然问:“你记得这么清楚?”
霍青灵一噎,脸颊瞬间发烫:“我、我是你的秘书嘛,当然要留意这些潜在威胁......”
“潜在威胁?”玉锦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扬,“我以为你会说‘情敌’。”
“谁、谁说的!”霍青灵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跳起来,“我才不会吃这种醋!”
玉锦不置可否,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给她:“既然你这么了解情况,这份投诉报告就由你来写。”
霍青灵低头一看,是一份针对苏暖职场性骚扰的正式投诉表格,她惊讶地抬头:“师父,你要开除她?”
“证据确凿,不是吗?MK不需要这种员工。”玉锦淡淡道。
霍青灵咬了咬下唇。
理智上她知道这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但直觉告诉她事情没那么简单,苏暖背后明显有人指使,现在让她走,岂不是放虎归山?
“师父......”她斟酌了下,“我觉得可以先留着她。毕竟我们还没查清楚她幕后关系,不如将计就计......”
玉锦眼底笑意一闪而过:“你也觉得,可以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