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霍秘书,我们,我们只是......”
“只是什么?”她歪头,笑容甜美,眼底却冷得像冰,“觉得我和董事长在搞办公室恋情?还是觉得......”她故意拉长音调,指尖点了点自己的衬衫领口:
“第三颗纽扣系不上,是因为某些不可描述的原因?”
没人敢接话。
霍青灵轻哼一声,把手机丢回去,转身前轻飘飘地丢下一句:
“再让我听到一句闲话,下个月你们的工资条上会多一项‘霍青灵精神损失费’,直接从奖金里扣,明白吗?”
“明,明白了。”几个女人如捣蒜泥,直到她的高跟鞋声彻底消失,几人才长舒一口气。
“艾玛,刚才吓,吓死我了......”
“她怎么知道我们在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