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拍了下她的肩膀:“我能理解你的心情,那你后来又为何要主动去失忆呢?” 她惨然笑了笑: “两个朋友的死对我打击很大,长期做噩梦,让我苦不堪言,Y国出事,对我的身心伤害也很大。 后来被养父救下之后确实失忆了一段时间,但很快又恢复了,可那时候,温镗的人继续找上了我,还拿他们和京海家人的生命作为威胁。 我找过警察的,并且去过好几次,但最后都莫名其妙的无疾而终。 你让我能怎么办?最后被逼得无路可退,只能索性服用药物,让自己真正的失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