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响了,她拿出来看了眼,是霍白,看在他救过自己的份上,没有完全不理他:“喂,什么事?” “你现在住在哪里?”霍白在家住了两天,都要无聊死了, “住酒店,你有事吗?”她语气淡漠,他爷爷暗戳戳的阻止自己和姐姐,还是跟他保持着距离吧。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有多可怜?他们除了每天管我的一日三餐,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一个人躺在阴暗暗的卧室里,就跟坐牢一样,再躺下去我就要得精神病了。 你来接我走吧?”霍白很是委屈可怜的对她说,一点都没撒谎,是真的没人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