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茜说。 “哦......”霍白点头,明白了。 中午吃饭时,霍云州酸了别人那么多次,第一次被人给酸死了...... 江茜刚给这个矫情的男人喂完鸡汤,他又叫道,“茜茜,我想吃肉......” “别这么叫我的名字!”江茜不自觉打了个寒颤,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瞪了他一眼。 “你不准我叫媳妇,让我叫你的名字,我现在不就是叫的名字?要不,还是叫媳妇?” “不行!你就不能连名带姓一起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