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去找孩子?”霍云州惊讶问。
“没有......江小姐今天走出来时气色很不好......”他汇报说。
霍云州想到昨晚自己的粗暴,微微皱了下剑眉,昨晚太醉了,又在气头上,也没想太多......
她肯定很疼吧?
有没有吃消炎的药,擦药膏?
她昨晚好像说,她那晚没和陆承风睡?
结婚的事,到底是她决定的,还是江夫人替她决定的?
越想,他越没心情工作,默了片刻,拿起外套和手机就出了办公室。
......
“叮咚——”丛欢公寓的大门又响了声。
两人在客厅看电视聊天等外卖,以为是外卖来了,丛欢立马跑去了门口,从猫眼看了眼外面——
立马回头对她小声说:“你男人来了!”
“以后别再说我男人,他是他,我是我,以后都不会再有什么瓜葛。”江南的心又被他折磨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