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看了协议,点了点头。
“这个男人不错。”
“你终于承认了?”
“我早就承认了。只是之前你没问我。”
婚礼那天,姐姐作为伴娘站在我旁边。
她穿着一件香槟色的礼服,眼角有细小的皱纹。
四十岁了,依然是全城最好的离婚律师。
她附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
“这一次,你不需要信托了。”
我笑着看了她一眼。
“因为这一次,我选对了人。”
台下坐着我的父母,我的团队,方晟的家人。
没有周凤兰。没有陈雨桐。没有陈浩宇。
那些人,像上辈子的事。
远得已经看不清了。
方晟站在我对面,伸出手。
我把手放进他的手心。
司仪说:“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他低头,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台下掌声雷动。
那一刻一切都值了——那些曾经的心凉、曾经的愤怒、曾经深夜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的孤独。
都值了。
因为它们把我带到了这里。
带到了一条属于我自己的路上。
带到了一个把我放在心上而不是钱包上的人身边。
姐姐说得对。
不要把安全感建立在任何人身上。
你自己,就是自己最好的信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