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周凤兰尖叫。
“不信的话可以看证据。”
姐姐打开平板，展示了转账记录和开房记录。
证据摆在面前，白纸黑字。
陈家的亲戚们看完，一个个低下了头。
陈建国第一个站起来。
“凤兰，走吧。这事是浩宇不对。”
“大哥——”
“走。”
陈建国的语气不容商量。
周凤兰被架起来推出了门。
临走的时候她回头恶狠狠地看了我一眼。
“林婉清你记住，这事没完！”
我没有看她。
我走到厨房，抱住了我妈。
“妈，别怕。”
我妈红着眼睛说：“闺女，你受委屈了。”
“没有。我一点都不委屈。”
我爸在客厅里长叹一口气。
“早知道就不该把婉清嫁到陈家。”
“不是陈家的问题。”姐姐说，“是陈浩宇这个人的问题。不过现在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离婚后婉清的日子。”
我站起来，擦了擦眼睛。
“我的日子不需要任何人操心。”
开庭那天，我穿了一件白色西装外套。
法庭上，陈浩宇坐在对面。
他穿着那件我选的灰色衬衫。
我们中间隔着原告被告的铭牌。
仿佛隔着一整段被浪费的人生。
他的律师张旭明先发言。
“法官，我的当事人主张：一、共同财产中的房产归我方所有；二、原告婚前存入信托的九百二十万应当视为夫妻共同生活的一部分；三、被告在婚姻存续期间所做的家庭贡献应当得到补偿。”
第二条把姐姐气笑了。
“对方律师，家族信托是婚前设立的，资金来源是女方父母的赠与，受益人是女方个人。请对方律师翻一翻信托法第十五条。信托财产与委托人未设信托的其他财产相区别——”
“但这笔嫁妆是在婚约前提下给予的——”
“嫁妆属于女方个人财产，最高院司法解释早有明确规定。对方律师是想在法庭上挑战司法解释吗？”
张旭明闭了嘴。
法官翻了翻材料，看向陈浩宇。
“被告陈浩宇，原告提交了你在婚姻存续期间的出轨证据，包括与第三人苏雯的转账记录和住宿记录。你有什么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