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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姐提醒过我。”
    “你姐?”他冷笑,“你姐就知道挑拨我们的关系!”
    “不是她挑拨,是你们陈家人太会演。”
    那天晚上,他睡了客厅。
    我躺在床上,一夜没合眼。
    我知道,六十万的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我猜对了。
    接下来两个月,周凤兰的电话像轰炸机一样,每天至少三通。
    “婉清啊,雨桐都快三十了,你忍心看她嫁不出去?”
    “婉清,你嫁妆那么多,拿六十万出来怎么了?”
    “婉清,你不帮雨桐,你以后在陈家怎么立足?”
    我一律挂断。
    周凤兰改了策略,开始打电话给我妈。
    “亲家母,你看雨桐的事——”
    我妈在电话里直接说:“周姐,嫁妆是给我女儿的,怎么用我管不了,但你要把主意打到嫁妆上,恕我直说,不合适。”
    周凤兰碰了钉子,更加怨恨我了。
    她发了一条朋友圈:命苦啊,儿媳妇嫁妆上千万,小女儿连个房都住不起,做母亲的心都碎了。
    我看到这条朋友圈的时候,气笑了。
    上千万?
    她把数字又夸大了。
    我截了图,发给陈浩宇。
    “让你妈删掉。”
    他回了一条语音:“你就不能理解一下她的心情?”
    “我理解她。但她在朋友圈说我嫁妆上千万,这是暴露我的隐私。如果她不删,我会发律师函。”
    三分钟后,那条朋友圈消失了。
    但事情远没有结束。
    陈浩宇开始在家里冷暴力。
    不说话,不做饭,不洗衣服,不碰我。
    回到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打游戏。
    我下班回来,冰箱是空的,垃圾桶是满的,水槽里堆着三天没洗的碗。
    三十岁的男人,用冷暴力逼我就范。
    我给姐姐打了个电话。
    “姐,他开始冷暴力了。”
    “扛住。他冷暴力的目的就是让你先低头。你一低头,六十万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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