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大厅的气氛，有些微妙和压抑。
孔萱妙看着面前同时陷入沉默的两名化灵境修士，她只觉得一股莫大的压力袭来。
而这样的过程。
足足持续了十息。
终于，还是萧浮生开口了，“苏道友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雾海之中，光阴逆水。”
“过往的九州，并非只有苏道友一人去过万年前的岁月。”
闻言，苏文一阵儿哑然，好半晌，他才平静道，“那些穿梭光阴的人，最后什么结局？”
“老夫不知道。”
萧浮生目光幽幽道，“古今之中，所有穿越光阴的修士，都无法活着归来。”
“苏道友能活着从万年前的瑶池归来，着实让老夫惊讶。”
“不知……”
“万年之前，苏道友见到了什么？”
“不可奉告。”见萧浮生询问自己万年之前的事情，苏文淡漠摇头。
见苏文不愿说。
萧浮生也没追问，他沉思片刻后，适才说出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苏道友。”
“万年之前，迷雾重重。”
“你所见，并非是真。所以不要太过执着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目光唰的一下落在萧浮生身上，苏文脸色一沉道，“你的意思是，我与万年前瑶池的经历，是一场虚妄的幻境？”
对此，萧浮生没有回答，而是起身对孔萱妙道，“妙儿，我们该回去了。”
“等等。”
见萧浮生要走，苏文立马拦住了他，“萧道友还是把话说明白了为好，万年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九天仙梯为何会断？我之所见，又为何并非是真？”
“此乃天机，不可泄露。”
萧浮生抬头看了眼九州的上方，跟着他叹息道，“苏道友，仙之一途，很多时候，我们都别无选择。”
“你也好。”
“苏无悔也罢。亦或者是我和妙儿……”
“我们不过是在彼岸争渡的游鱼。那岸边，看似近了，实则越来越远。”
“我们……”
萧浮生的声音，越来越小。到了最后，苏文只看到他嘴唇在动，似是说了一些什么话。可那些话，无论如何，都无法落在苏文耳中。
“这便是天道壁障么？”
见四周浓郁的天道之力将萧浮生囚禁，令他无法将一丝天机泄露给自己，苏文一瞬沉默了。
他没继续追问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