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哪里不一样?枝挽不知道,她也没见过。
她从小在青云宗长大,身边全是穿得严严实实、规矩得体的师兄师弟。
她定睛看的仔细些,那肌肤的纹理,还有隐约透出的精壮前胸,似乎真的和她不一样。
她的身体是软的。
性子的顽劣让她很想把他剩下的扣子也解开,看看话本上写的那些到底是不是真的。
枝挽心下一动。
屋内忽然发出一声痛呼。
景忆被吓了一跳,认出的枝挽的声音,他忙跑进屋内。
因为焦急他忘了男女有别,也忘记思考为什么枝挽会在屋里。
他急忙蹲在她面前,脸上全是担心:“师姐,你怎么了?伤到哪里了?”
“没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下。”她假装吃痛的揉着脚踝。
景忆太单纯,竟然真的信了什么都厉害的师姐会摔倒。
他伸出手扶她,掌心托着她的手臂。“扶着我,看看能不能站起来。”
从进来,他便低着头,不敢看她的脸,怕这样会冒犯她,让她不开心。
他是喜欢她的,可他不敢做出任何过分的举动。
枝挽看景忆紧张的表情,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她手指搭在他的肩上,指腹触到少年人微微紧绷的皮肤。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花香随着她的靠近灌进他的鼻腔,毫无征兆的攥住了他的呼吸。
屋内只有他们两个人,枝挽的胆子也大了些。
她的声音放软了,“景忆,你很热吗?”
少年僵了一瞬,他额上确实沁着汗珠。
他想着自己是否是汗流得太多,太狼狈了,让她看了觉得不舒服,便慌乱地点了点头:“嗯……有点。”
下一秒,枝挽的指尖轻轻勾住了他的外袍。
“那便脱了吧,”她有些循循善诱,“在我这儿洗个澡。”
景忆猛地看向她,瞳孔微微放大,磕绊道:“师姐,你、你说……”
她在说什么?
枝挽却半分害羞的神情都没有,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动作,外袍的衣料从少年的肩上滑落下来。
“怎么了?”枝挽歪了歪头,“景忆,你不是喜欢我吗?”
景忆浑身僵直,他觉得枝挽今天有些奇怪。
往日她从不会对他这么亲昵,更多的是娇纵的使唤他做事。
这样做不对……有违纲常,更是太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