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悦悦站在原地,手指攥着包带指节泛白。
她浑身气得发冷,却拿枝挽毫无办法。
她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枝挽已经跌进泥里了,可她还是没有赢了她。
枝挽上了车,将那些恶意和窃窃私语一起甩在了后头。
夜风从半开的车窗里涌进来,带着初夏特有的温热和潮湿。
她眼前似乎还浮现着那双淡然的眼睛。
枝挽想着,这样的人……会甘愿让一个千金折辱吗?
他又是怎么在娱乐圈风生水起的呢?没有背景资源,应该也没有人脉。
枝挽隐约记得自己在某个世界里当过一段时间的偶像。
即使是她,想获得想要的,也要学会在镜头演戏。
枝挽想到这儿,摇头笑了笑自己。
从前她从不把那些七情六欲放在眼里,每个世界都离开的干净利落,不留一丝牵挂。
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心里逐渐对这些虚妄的东西有了触动。
尤其是想起小师父以后。
就连和他相像的人,也能惹起她的关注和思绪。
她原本不喜欢这样,觉得这种柔软是弱点,可她抵抗不了。
也许,这样才更像一个人吧……
第二日,枝挽去了许明傲给她的地址。
昨晚回去以后,她查了一下原主的全部身家。
银行卡里那八十块钱已经是全部了,出租屋里翻遍了也找不到一件值钱的东西。
那些昂贵的奢侈品大概早就被她卖掉还债,现在连化妆包里的粉底液都是某多多上二十几买一送一的款。
原主是真陷入了人生低谷中的低谷。
枝挽用以前在其他世界学到的知识,出了几道某考的押题卷,挂在网上卖。
由于踩中了近几年的考点,又有自己的新思路,她一晚上卖出了六百块,赚到了足够她第二天出行和吃饭的钱。
这就是枝挽为什么那么自信她一定不会继续穷下去。
靠自己脑袋里有的东西,任何时候都不算绝境。
星鱼传媒的大楼很是气派,大厅宽敞,地面铺着大理石,前台后面站着两个穿着统一制服的年轻姑娘。
枝挽走过去,从包里拿出那张名片。
前台低头看了看名片,目光抬起,在她脸上停了两秒。
枝挽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裙,及腰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