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挽饶有趣味地看着他。
见到美人隐忍,她嘴角的弧度只会慢慢加深。
她的脚再次抬起来,这一次,她没有去针对那只袜子,而是缓缓地踩上了他的胸膛。
白衣胜雪,衬得她的脚愈发白皙。
她故意贴着他胸口的衣料,脚趾微微蜷缩。
车内空间有限,随着她抬起脚,裙子顺着下滑,露出一截腿来。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比方才快了一些。
谢青词低着头,下颌绷得很紧。
她在玩弄他。
她在刻意的这样对他。
谢青词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垂在身侧,攥紧,又松开。
厌恶她又怎么样?她这次又不是乞丐,不是平民。
她是这片土地上最尊贵的人,她要的只须天经地义的送到她手上。
至于谢青词未来的怒火该如何收拾……
她自然有办法。
脚还在下移,从他的胸口滑到腰腹。
趾尖勾着衣料的纹路,一点一点地往下。
就在快要触碰到某处时,谢青词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脚腕。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不能再往下。
他抬起眼,终于直视了她。
谢青词很会隐藏情绪,他的眼里没有愤怒和恨。
他只是平淡的看着她:“公主,臣是卑贱之躯,不值得公主如此。”
枝挽偏头看他。
握着她脚腕的那只手,长得十分漂亮,放在现代大概是一双玩乐器的手。
“卑贱之躯?”她笑了,“谢青词,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她从他手中滑出来,踩回新的鞋子里。
“可惜……”枝挽低声说:“本宫喜欢的,从来不管他是个贵的,还是贱的。”
他还未来得及品味这句话里的意思,枝挽已经站起身,理了理裙摆,下了马车。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方才握过她脚腕的那只手,掌心还残留着那一瞬间的温度。
他缓缓攥紧了拳。
—
枝挽最近在宫里住,母后说想她,她便多住一些时日。
马车快到甘泉宫时,系统突然说话了。
“攻略大人,谢青词原剧情里的心上人,就在前面。”
枝挽挑了下眉:“心上人?”
“是个宫女。在谢青词做质子的这段时间里,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