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知晓皇上怀念昭安皇后,可为了皇室开枝散叶,为了江山社稷,后宫不得不纳入新人。
云栖坐在龙椅上,批着奏折头都没抬。
“朕知道了。”
他每次都这样说。
大臣们固执的跪,他便让他们跪。
有人私下议论,说新皇是被先太子妃迷了心窍。
还有人说得更难听,说太子妃福薄留不住,新皇该为江山着想。
某日早朝,同样的奏请再次上演。
云栖淡淡的扫向跪着的大臣们,众臣纷纷垂着头。
他年纪尚轻,可眉眼间总有一股淡然的泠冽。
说话不急也不慢,却让人明白他是帝王,他说出的话便是不容置疑。
这位新帝,比先皇有过之而无不及。
“朕的后宫,是朕的家事。”云栖的声音清清楚楚地回荡在空旷的大殿里,“诸位爱卿若有这闲工夫,不如多想想如何治水赈灾,好让百姓吃饱饭。”
“朕有慕挽公主,心已甚慰。若以后再有人干扰朕的家事,便按僭越之罪治罪!”
那日后,听说背后讲究太子妃的人都被割了半个舌头。
从此,再也没有人敢提选秀的事。
这日下朝后,云栖去瞧女儿。
慕挽还住在东宫,他不舍得让她搬。
那个小院子是挽挽住过的,他怕换了地方,慕挽会不习惯,更怕换了地方,挽挽回来会找不到她们的女儿。
慕挽已经会走路了。
云栖远远地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奶娘在旁边照看着。
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小袄,头发扎成两个小揪揪,用嫩黄色的发带缠着,跑起来的时候发带在风里飘,像两只蝴蝶。
慕挽手里牵着一只风筝,飞得歪歪扭扭的,她却跑得很认真,小脸跑得红扑扑的。
恍惚间,那抹鲜亮的颜色和那笑起来的样子,和挽挽有五分相像。
云栖站在院门口,看得入了神。
慕挽跑着跑着,忽然看见了他,风筝也不管了,撒腿就朝他跑过来。
小丫头小手一伸,扑进他怀里,仰着脸喊:“爹爹!”
云栖蹲下把她抱起来,掂量了两下,沉了不少,脸上也肉嘟嘟的。
“爹爹今天下朝好早。”慕挽说,声音软软糯糯的。
“嗯。”云栖抱着她,走到桂花树下坐下,“今天想爹爹了吗?”
“想了!”慕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