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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种种,不过是他和那个人的执念。
    让她至今还能以这样的魂魄,穿梭在三千世界之中。
    那他又是如何想起,她就是她的呢?
    妖王密室的机关,若是人人都能打开,才是笑话。
    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人能打开。
    他自己,还有她。
    那日他说……
    他知道。
    是知道她说喜欢云栖是假的,知道她说不是画上人是假的。
    看见往日自由肆意、什么都不怕的人,变成一个凡人,他心里是什么滋味?
    殷临不想去想。
    那种疼,密密麻麻的,像是无数只蚂蚁在骨头上爬动,啃噬。
    这种疼已经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和血肉融在一起。
    他甚至没办法去想,为什么他这么执着。
    殷临闭上眼,他睡着了。
    这次沉睡不知道又要多久。
    他只知道。
    关于她,和那个人,还有种种的秘密,还没到尽头。
    …
    枝挽的古怪,在东宫里传得比瘟疫还快。
    她不出门,屋内不见光,也不与人说话。
    宫人们都说,裴二小姐是个瞎子,可那双空洞的眼睛却总能看到人似的,看得人脊背发凉。
    还有人说半夜去换烛,看到她半夜不睡觉,坐在窗边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生气的瓷偶。
    好几个宫人跪在管事姑姑面前,哭着求调离偏殿。
    流言蜚语像野草一样疯长,说裴二小姐中了邪,身体里定是住着一个恶鬼。
    枝挽听到了这些话。
    第二日清晨,她命身边的侍卫把所有说过她闲话的宫人都绑了起来。
    偏殿前的院子里,七八个宫人跪成一排,双手被缚在身后,面色惨白,瑟瑟发抖。
    枝挽坐在廊下的椅子上,穿着一件素白的衣裙,头发散着,没有梳妆。
    阳光落在她脸上,衬得那张脸更加苍白。
    “你们说我什么了?”她问,眼睛像在盯着每个人。
    没有人敢回答。
    “说呀。”枝挽的语气轻快,“不是说得挺开心的吗?”
    一个年纪稍长的宫女鼓起勇气,磕了一个头:“小姐,奴婢们知错了,奴婢们再也不敢了……”
    “不敢了。”枝挽重复了这三个字,像是在思考这是什么意思。
    她笑了,“可你们已经说了呀。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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