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猛地一震。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枝挽。
负责?什么负责?他在说什么?
他知道了,她一定是被胁迫的,说这话只是为了换取生机。
她一个凡人小姑娘落在妖的手里,自然要虚与委蛇,说些言不由衷的话。
枝挽下巴一抬,冲殷临道:“这是我家请的捉妖师,我被你抓走,我爹娘都要急死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要是动他,那我爹娘肯定不会喜欢你的。”
殷临垂眼看她。
明知这小东西说来说去,无非是不想让他伤那个捉妖师的性命。
可落在耳朵里,却像是多么在意他。
殷临感觉自己心口莫名的有点发闷。
他移开目光,声音淡了几分:“嗯,那就让他在这里养伤。”
“但你必须跟我回去。”他语气不容置喙,“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沈渡脸色一变。
他下意识伸手,一把拉住了枝挽的手腕。
“不能跟他走。”他的声音低而急促,掌心贴着她微凉的皮肤,竟忘了礼数,“他——”
枝挽回过头来,冲他眨了眨眼。
她眼中没有对那个妖物的恐惧,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道:“没事的,你先养伤。我回头再来看你。”
说罢,她的指尖从他手背上滑过,他下意识想握紧,却只握到了一把空荡荡的风。
枝挽已经转身朝殷临走去了。
殷临的视线从二人自然抓在一处的手上移开,眸底闪过一丝冰冷的阴郁。
他拉起小姑娘,转瞬就回到了寝殿之中。
枝挽一眼就看见了在地上累到睡过去的小仓鼠,还在打鼾。
怪不得殷临气势冲冲的赶了过去,是小鼠回来报信了。
殷临坐在兽皮之上,抬眼看她,唇角嗤着一股凉意:“你不是说男女有别?方才我看你与那捉妖师,倒也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