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吧。”
枝挽瞧了顾淮安一眼。今日他穿了一身黑西装,身上那股冷冽的禁欲气息达到了顶峰,颇让人有种想要破坏的冲动。她点了点头。
VIP休息室都是独立的。枝挽脱下鞋,懒洋洋地伸了伸脚趾。
就在她低头将鞋子收至一旁的瞬间,丝巾滑落下来。
白嫩的肌肤上,点点红痕霎时暴露在眼前。
顾淮安猛地愣住。
那些痕迹代表了什么,他不会不知道。
他早就想到过,可亲眼所见,和想象的,竟差了那么多。
他感觉双手已经麻痹,连同心都变得僵硬。
察觉到他的视线,枝挽毫无反应,自然地将丝巾重新缠绕回去。
却被一只手握住了手腕。
下一秒,整片前胸的皮肤都露了出来。
“挽挽,我究竟哪里不如他?为什么?”顾淮安再也忍不住心里的窒息感。
这几天,他到处找她,求着她能快点出现。可实际上,他们却在尽享欢愉……
枝挽淡淡地望着眼前的男人:“你并没有不如阿宴。只是,我不够喜欢你而已。”
残忍的话从她口中吐出,伤得他几乎要逼出泪来。
他深深呼吸:“那要怎么样……你才能喜欢我多一点?”
钱,合同,礼物,退让,但凡是能给的,他都给了。
枝挽一根手指放在唇边,懵懂又诱惑地轻轻眨眼:“我不知道。”
“淮安,接吻吗?”她转而轻声问。
他越来越难以看清她。
她和他想象中、了解中,似乎都不一样。
她善良,又冷漠。她单纯,又重欲。矛盾得让人想要恨她,却又生出无尽的爱。
顾淮安没有考虑到一个层面。枝挽对他,就像千万个薄情的男人对女人一样。
榨取物质和情绪上的价值,只有在需要的时候才会出现,用完即冷漠。
不管男人还是女人,到了家卑微的境地,都是一种处境。
顾淮安没有回应。他用行动告诉她,和她亲近,是他想过千次万次的事。
“挽挽……挽挽……”
“我爱你。”他抵着女孩的头。
“嗯,我知道。”
“我……我会比他差吗?”
“你很好,淮安。”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到底算什么?”
一滴泪从身前落下来,滴在枝挽那张无情却被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