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命运的编织者,戏命师很清楚接下来的‘剧情’会如何发展,显得成竹在胸。
“我没看出来,你我之间,有任何的相似之处。”
袁海山没有理会戏命师拉关系的说辞,冷冷道。
“你会知道的,但不是现在,我已经预见到了那一刻,真是万分精彩。”
迦南一副看透一切的神棍模样,笑眯眯道,“我这次来,只是为了提醒你,诛杀丧尸,对于我们来说,是自断前途的行为。你能有今天,靠的是什么?是这千千万万丧尸产出的基因种子,与你的努力无关!丧尸把你拖举到了今天的地位,你却要灭绝丧尸,这不是卸磨杀驴吗?”
迦南的说法听上去很有道理,但全都是歪理邪说。
就像是一个人经历了万千苦难折磨,终于登顶巅峰。旁人却把所有功劳归于你所承受的痛苦,认为是痛苦塑造了你,是这个病态的时代成就了你,而忽视了你的所有努力,这不就是在偷换概念吗?
袁海山没有顺着迦南的歪理继续说下去,另辟蹊径道,“要是按你的说法,我的确该感谢丧尸,但也正因如此,我该除掉所有丧尸,避免再出现另一个我嘛。你说对吗?”
袁海山作为时代的先驱,他斩草除根,灭绝丧尸是有理由的,这样可以一直维持他的领先地位,避免他人后来居上。
“你的想法很对,但我觉得,还是有些小家子气了。你把目光都放在了地球内,有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危险会来自地球之外,届时,你该如何抵挡呢?”
“天下无敌,天上来敌是吧?”
袁海山说了一个主世界才有,丧尸世界不存在的梗。
迦南领会到其中的意思,点了点头,“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你和我,还远远没有走到巅峰,眼下还不是灭绝丧尸的好时机,你说,哪个农民会在小猪仔刚刚长成时就把它卖了?”
现在袁海山可以确定,迦南绝对不是人类,他的话字字句句都透着‘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思想,人命在他这儿,没有一丁点分量。
袁海山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听进去了。
眨眼的功夫,他的一张脸,就冷了下来,“你说的话,倒是没错。可我只认一个死理,敌人赞同的,我要反对,敌人反对的我就赞同!立场,大于一切!”
闻言,迦南的脸色也冷下来,低沉的语气仿佛将至的暴风骤雨,“这么说,你是铁了心要和我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