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的聒噪声音被袁海山直接过滤掉了,他的眼中只有装鸵鸟的姜九阳。
他径直走到餐桌边,屈指敲了敲桌子,“别躲了,你知道我不会空手离开,姜九阳,面对我。”
袁海山的语气不轻不重,用叙述的语气说着令姜九阳毛骨悚然的话。
姜九阳的心态彻底崩溃了,他喘着粗气,缓缓站起,关节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硬生生压缩到不到一米七的身高回归到两米暴君标准体型。
原本还想要为姜九阳出头的副队长被吓了一跳,满眼惊恐地望着姜九阳,“你是姜九阳?银沙市的那个姜九阳?杀了十几万百姓,逼得百万人逃离故乡的姜九阳?”
在银沙市周边县市,姜九阳的名字可止小儿夜啼,凶名之盛可见一斑!
东稷镇人自然是知道姜九阳的,那逃离银沙市的百万市民就有不少在东稷镇安家落户。
王快嘴更是直接吓得瘫痪了,双腿不听使唤地瘫在地上,根本站不起来,哭丧着脸自言自语,“天哪,我都做了什么?我竟然霸凌过姜九阳,完蛋,我死定了!”
同桌的巡逻队员被吓得一哄而散,紧紧握枪指着姜九阳,用力到手指都有些发白。
然而,姜九阳眼里根本就没有这些巡逻队员,伪装失效,他用不着再和这群小角色虚与委蛇,展露出残忍冷漠的本性,死死瞪着袁海山。
“为什么?”
姜九阳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困惑他多日的疑问,“为什么你要被那些暴民裹挟,来杀我?我们才是同类,不是吗?”
“谁跟你是同类?”
袁海山失笑反问,他无法理解姜九阳的逻辑。
‘你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变态,我袁海山不敢说爱民如子,起码是个三观正常的人,你说我们是同类,简直可笑!’
这时候满屋的巡逻队员也回过味,不对劲啊!大魔头姜九阳好像很害怕这个他们越看越面熟的青年,姜九阳就是为了躲这个青年,才隐姓埋名躲在东稷镇,结果还是被抓了出来。
银沙市毕竟是神州最南端的沿海城市,在这个物资难以流通的末日废土,他们直到现在都没换上最新版粮票,顶多是从新闻或报纸上扫到过几眼袁海山的脸,至今都没认出袁海山。
“你是在否认你进化者的身份吗?我们是进化者,是人上人,是时代的弄潮儿,是人类文明的新希望!就因为我杀了些贱民,你就要杀我,你不觉得有些儿戏吗?”
姜九阳厉声质问,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