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阁下,您还是起来吧,您一直跪在这里成何体统啊?这样,你先回去,我以军人的名誉向你保证,等陛下回来,我一定把你的请求送到。”
这次,守卫城门的两名少尉一同上来劝说,赵子墨却像泥塑雕像般一言不发。
赵子墨越把自己的尊严置于泥水中任人践踏,东湖军的战士对他的敬意反而越来越高,一个愿意抛下一切为士兵请命的将军,谁能不敬?
两名少尉还要再劝,一个肩宽背阔的高大人影凭空出现在雨幕中。
两人顿时肃然起敬,站姿如标枪般笔直,向那人敬礼,异口同声道,“恭迎陛下!”
赵子墨灰暗的眼神中终于有了神采,他慌忙转过身,膝行向前,额头撞破积水,将城门前的苏造金砖都磕出裂痕,用带着哭腔的嗓音道。
“求陛下救救北卫军的士兵吧!”
“你先起来说话。”
袁海山不喜欢别人给他下跪。
他读的书不多,没上过大学,仅有的十二年学习生涯没受过接受他人跪拜的教育。
一股赵子墨无法抵抗的强大立场托起他的身体,强行终止了他卖惨。
“说吧,到底是什么情况?”
袁海山就那么平静地站在雨幕下,雨水却自动绕开他的身体滑落。
这并不是袁海山用念力为自己塑造了一件无形雨衣,而是他的体魄自带的生物立场。
当一个生命体的细胞结构达到极端密集,极端强大的情况下,就像是质量强大的星体会自发产生引力一样,质量强大的生命体会自然诞生一种袁海山称之为生物立场的能力。
它能保证袁海山在举起一栋大楼或飞机时,立场会包裹住他触碰到的物体,均匀分散压力,防止物体因自身重力和受力不均而崩塌。
生物立场同样覆盖着他的衣物,使其能够承受高速飞行和激烈战斗带来的极端环境,不至于损毁。
看不见,摸不着的生物立场抗拒着一切外来因素影响,让袁海山始终能够保持着超然物外的‘平衡’。
生物立场对战斗几乎没什么帮助,仅能让他在战斗中或战斗外始终保持着风度,展现出强者的余裕。
“回禀陛下,今天下午……”
赵子墨不敢隐瞒,把下午发生在东郊大营的事讲清楚,并给出他的猜测。
他认定了邓忠成为冯明的奴隶、走狗,甚至已经成为了冯明降临的‘容器’,所以才能在精神力碰撞中战胜总司令沈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