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质钻头撕裂皮肉,血管绳索缠绕脖颈,巴掌与拳头起飞,铁肘同飞膝乱舞。
两人就像是彼此间有杀父之仇一样,疯狂殴打着对方。
这样的对打,很显然是无脸人吃亏,输在基础身体素质远不如袁海山,即便是袁海山在300倍地球重力的压制下,无脸人依然不是袁海山的对手。
这一打,就是三个小时,流出的鲜血早已浸透了大地,飞溅的碎肉骨茬收集起来都有数百公斤了。
无脸人被丢弃到一旁的头颅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无头身体和袁海山对抗了三个小时,看都看无聊了,可想而知他的头颅和身体重新连接,该感受到怎样的疲乏。
“要不……咱们歇一会再打?中午该吃饭了。”
无脸人提议道。
袁海山抬头看了一眼太阳,是到中午了。
他摸了一把额头渗出的血与汗的粉红混合物,道,“那就午间休息半个小时,半小时后集合,下午继续练!”
无脸人不置可否,可当他的头颅重新接回身体,排山倒海般的疲惫感顷刻间压垮了他,他身体踉跄地跪倒在地上,汗出如浆。
这一刻,无脸人真的后悔,他不该说‘随叫随到’这种大话的,袁海山的训练强度实在太夸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