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寡妇门,挖绝户坟,缺德带冒烟的事儿你家一次性干了两件!欺负宋寡妇在京城举目无亲,专挑弱势群体下手,跟你这样的人住在一条胡同是我的耻辱。”
“多谢袁大帅为我们除了一害!”
真相浮出水面,人心向背顷刻逆转。
李想毫不客气地将瘫倒在地,脸颊高高肿起,脑瓜子嗡嗡的老妇人拽了起来,冷声说道,“你对你的儿子行动和去向了如指掌,我严重怀疑就是你唆使你儿子抢劫杀人。就是你不是主谋,也得是从犯,去监狱反省你的罪过吧。”
李想逮捕老妇人的行为得到街坊们的一致赞同。
就算李想没有逮捕她,街坊邻居也会一起使劲把老太太排挤出去,谁也不想和这样的人住在同一片屋檐下。
这样的情况,偶有发生,但注定难成气候。
乱世当用重典,就算罪犯琥珀中,有人并非犯了死罪,在那样的环境下,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一刀切!
所有罪犯,一律死刑。
宁杀错,不放过。
自东湖军入京以来,发生的所有事都在袁海山的‘视野’之中。
包括丰台大营两支军队的冲突,还有金鱼胡同的讹人事件,他全都看在眼里,却并非出手干预。
他调兵进京是为了巩固统治,不是来给军队当手纸的。
要是出了什么事都要袁海山来解决,那他还要军队做什么?
到了傍晚时分,一个曾经将个人照片印在钞票上的大人物返回京城,得到了袁海山的热情迎接。
“历经一年的磨难,前辈终于回到了你忠实的京城。”
“快别叫我前辈了,鄙人实在担当不起。您以后就叫我老武,或者大通都行,千万别再叫我前辈了。在进化者的道路上,你远远走在了我的前面,你是我的前辈。”
武大通端正态度,找准了自己的位置。
经历了半年的监禁,半年的离群索居,武大通深切认识到,这已经不是他的时代了。
袁海山邀请他回家,可能是需要找一个政治盟友,也可能是其他别的原因,他却不能太把自己当回事。
“前辈不必过谦,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是我的前辈,不因地位而改变。”
袁海山不是得知便猖狂的浑人,延续了过往的称呼,继续说道,“咱们先小人,后君子,有些事我想先提前讲清楚。”
“陛下但说无妨。”
袁海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