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中士的两名北卫军老兵李想和赵传武对视了一眼,隐约意识到了麻烦,硬着头皮走进灵堂。
李想敬礼,说道,“各位老乡,我们是袁大帅麾下东湖军,负责收殓暴徒尸体的。”
李想说着,目光望向了灵堂中央,那一口木料比纸壳厚不了多少的薄棺中躺着的罪犯琥珀。
他生前最后一刻的神情被封印在湖泊中,满是横肉的脸上布满淫笑,露出几颗金牙。
李想话音落下,就见一个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的老大娘死死抱住他的胳膊,“就是你家大帅害了我儿子的性命!他凭什么杀我儿子,赔钱!”
老太太凶神恶煞,布满皱纹的脸上哪有半分慈祥。
李想皱起眉头,“我家大帅要杀的人,必有取死之道。你看他那副模样,明显是个暴徒!杀了就杀了,你不要胡搅蛮缠。”
赵传武跟着补充了一句,“称呼大帅的时候,语气再尊敬一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他的掌中延伸出了削金断玉,锋锐无匹的螺旋剑。
任何冒犯袁海山的行为,在东湖军战士眼中都是死罪。
早先他们对袁海山也足够忠诚,却没有如今的狂热,直到被授血仪式转化成为袁海山的鲜血奴仆,他们对袁海山的忠诚已经到达顶峰,不能再增加一点了。
可以采访任何一个东湖军战士,问他们,袁海山的荣誉和他们的生命哪个更重要,所有东湖军战士都会选择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