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海山推门进来,轻叹道,“都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吕松文,你是做了多少亏心事,让你怕成这样?”
声音的本质是振动,极速魔是掌握振动力量的行家。
安全屋内的空气随着袁海山的言语同频振动,一时间四面八方都是袁海山的声音。
四面楚歌!
“出来吧,你真以为这样一扇门能挡得住我?”
袁海山的声音再次响起,已经绝望的吕松文颤颤巍巍开打开金库门,步履蹒跚,就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他知道,这些微末手段挡不住袁海山,与其负隅顽抗,最后像打地鼠一样被袁海山从安全屋里揪出来捏死,不如主动面对,给自己争取最后一线生机。
吕松文如丧考妣,面色灰败,脸上强挤出的一丝谄媚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大帅,我不知道是谁挑拨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但我敢对天发誓!我从来没做过妨害你的事啊!”
这话是真的,借吕松文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招惹袁海山。
“看在你马上要死的份上,我让你死个明白。要杀你的人是钱敬尧,他看不惯你废除他的全部政策,还拿他的心腹来立威。”
袁海山面无表情道。
“钱敬尧一条败犬凭什么驱使你……哦!我明白,大帅,您是不是需要大匠啊?这事儿您找我比找他管用,我才是锻造师协会的现任会长!”
吕松文很聪明,他当机立断分析出因果关系,脸上露出狂喜之色,他找到生门所在了。
袁海山摇了摇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能征召的大匠,多半和你一样都是见风使舵的小人,我信不过。更何况,我袁海山一诺千金世人皆知,岂会因为你反悔?”
说着,袁海山扫了一眼面露悲戚之色的妻妾,和懵懵懂懂尚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的孩童,眼神变得温和了一些,“别挣扎了,像个男人一样站着死,给你的孩子做个榜样。”
袁海山最后的温柔就是在小孩子面前,不见血。
话音落下,他霎时而动,在近乎静止的时间中,他指尖轻点吕松文的额头和胸口。
震荡波穿过涟漪般荡漾的皮肉直达深处,震碎了吕松文的大脑和心脏。
吕松文瞳孔涣散,仰躺着倒在松软的羊毛地毯上,死了。
心脑两大要害同步受到毁灭性攻击,非觉醒级进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