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善的基础建设和四通八达的交通网络,让尸潮想去哪就去哪,它们可能出现在任务地方,每年都有城市被尸潮攻破,这都不算什么新闻。”
听了如此鞭辟入里的详尽讲述,袁海山对尸潮的恐怖之处有了清晰的认识,那不是简单的词语,而是席卷一切的死亡洪流。
一瞬间,他心里竟生出一丝阴暗的念头,要是赵维钧死在尸潮里就好了!
但马上,袁海山就为自己的阴私想法感到羞愧,如果尸潮强大到连赵维钧都战死沙场,偌大京城,千万人口都将沦为尸口下的血腥盛宴。
这绝不是他乐于见到的,一旦京城防线溃败,长江以北再无力量可以阻拦尸潮,这是一场足以让神州陆沉的浩劫!无人能够幸免。
袁海山可以和赵维钧别苗头,互相算计,但在种族存亡面前,他们终究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值此关键时刻,人类方是一定不能内斗的。
袁海山的眼神逐渐变得凝重而坚定,有所觉悟。
尸潮刚刚开始聚集,这个时候动手屠宰丧尸,冲天而起的血腥味将引来更多丧尸。
袁海山采纳了苏秀的意见,没有急于动手,站在城墙上静观其变。
先一步抵达山海关下的数万游兵散勇拉开了春季尸潮的帷幕,袁海山从这一日开始,暂时中断了日常修炼,他必须保持着最佳状态以应对随时可能开启的战争。
苏秀劝袁海山回东湖城休息,有情况他会第一时间报告。
袁海山拒绝了,百里之遥对他不过是打个哈欠的时间,但他依然选择和尽忠职守的士兵们站在一起。
入夜,丧尸变得更疯狂了,一双双血红的眼珠子在清冷月光照耀下像是小红灯笼似的散发着不祥的红光,毛骨悚然的凄厉嚎叫此起彼伏,惊得城根底下的百姓没一个能睡得好觉。
站在城墙往下看,人头攒动的漆黑浪潮中是密密麻麻的红点。
“丧尸的数量越来越多了。”
苏秀声音直发飘,这是他第一次作为封疆大吏主持大局,面临春季尸潮这样的大事件,心里真有点没底。
“七十七万六千五百五十一。”
袁海山足以覆盖全城的念力洒出,瞬间清点出了尸潮的具体数量。
“嘶!不对劲!”
霎时间,苏秀额头冷汗直流,声线颤抖着说出他的推测,“一定是出什么事了!通常情况,山海关面临的尸潮数量最多也就千万左右!怎么可能在第一晚就游荡来了近八十万丧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