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反社会型人格障碍患者抱有任何希望都是对治下百姓的不负责。
袁海山雷厉风行,会议刚结束,便驾驭风暴奔赴安庆市。
秋风未动蝉先觉,朱雀大街上,往日繁华的商铺此刻已纷纷关门闭户,他们收到了风声,知道辽东已经不安全了,正忙着收拾东西逃命。
整条街死气沉沉,唯有万相阁还开着半扇门,是苏利文在等待袁海山。
“老苏,什么情况?难道上官晟真的要打安庆市?”
袁海山伪装成路人模样,眼下辽东已经成了火药桶,任何与他亲近的人都有可能遭到上官晟的报复,他不想给苏利文带来麻烦。
苏利文知道袁海山有千变假面,一听到的熟悉语气就知道是谁了。
“不确定啊,总部传来消息,整个辽东都在他的打击范围内。
据说,上官晟又开始掷飞镖了,扎中哪个城市,就在哪里屠城。
哎,又是一场生灵涂炭啊。”
苏利文唉声叹气,表情麻木,一脸的无奈。
这已经是他在一年时间内第二次准备撤离了,这世道怎么就没有一刻是安生的呢。
“要不你别回京城了,去东湖城躲一躲。”
“我知道东湖城安全,可我的家人还在京城,我跟你走得太近,只怕她们遭迁怒啊。”
袁海山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化作一声长叹。
送走苏利文,袁海山入驻大帅府,接见苏秀,把上官晟来袭的噩耗和盘托出。
苏秀闻言,当即表示要与城市共存亡,袁海山断然拒绝,给这位得力干将安排了护送难民的任务,把他‘赶’出城。
站在窗边,袁海山望着窗外萧瑟的街景,心里沉甸甸的。
年初时统计人口,安庆市尚有常住居民七十余万。
年中时,裴坤大军压境,双方在城下鏖战数月,死伤枕籍,外城百姓尽数被抓了壮丁,当作炮灰使用,内城居民也遭遇敲骨吸髓,不知多少户家庭家破人亡。
等到魏家败亡时,安庆市居民已不足三十万,超过四十万百姓,非死即逃。
直到袁海山占领安庆市,无为而治,休养生息,人口才开始缓慢恢复。
谁曾想,这安稳日子还没过几个月,战火竟又要燃起,军队组织百姓东进避难。
袁海山慷慨大方爱民如子的口碑去年就已传遍辽东,然而他当时兵微将寡,百姓多是观望,投奔者寥寥无几。
如今,他已成为辽东之主,昔日的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