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苏利文忽听卫生间水流声哗哗作响,知道是袁海山睡醒了,推门而出,调侃道。
“一夜没睡是一夜没睡,但和紧张没有半毛钱关系,昨晚上那傻.逼在头顶监视了一宿,眼见亮天才回去。”
苏利文压根都不知道有这事儿,惊得微微张大嘴巴,遗憾道。
“万相阁最怕的就是外放的掌柜监守自盗,家人留在京城充当人质还不够,还得接种三枚风马牛不相及的基因种子彻底断了前路才能安心。你能做到我一辈子都做不到的事。”
“我心里隐隐有种不安的预感,游隼佣兵团派人监视就是防我出阴招。
心怀坦荡的人看谁都是正人君子,小肚鸡肠的人看谁都是奸邪小人。
我得早点去,防着他们跟我玩阴的,要是故意在决斗场地埋几吨TNT,我傻乎乎闯进去岂不是死无全尸?”
京城是人家的主场,袁海山不得不防啊。
“院长做公证人,他们应该不敢吧?”
“没有人会为了死人说话,我信不过。”
袁海山洗漱完,穿上外套就准备出发。
“等我一会,我跟你一块去!”
“算了吧,你脚程慢我懒得等你。
再者说,打完这场仗我就回东北,谅他陈翰林拿我也没办法,你不一样,你还要在京城生活,跟我走得太近平白受他们迁怒就不好了。
所以你就别去了,等我走了你就放出消息,跟我就是表面朋友,已经分道扬镳了。”
“行!到时候我就说你把我家豆角架踹翻了,跟你反目成仇。”
“你呀。”
袁海山的笑声还盘旋在院里,人已经随着卷起尘土的气浪飞上高空,消失无踪。
八达岭,地势险峻风景秀丽,迤逦巍峨的长城沿着山脉绵延向远方,如一条沉睡的东方巨龙匍匐山巅。
正值盛夏,草木郁郁葱葱,千百种鸟儿在夏季的凉爽清晨叽喳鸣叫着求偶。
袁海山站在峰顶处的长城塔楼,一览众山小。
来到长城,袁海山的心境一下开阔了,心里藏着的蝇营狗苟尽被长风拂去。
“好山,好景,现在就缺一场好厮杀。”
袁海山背靠城墙,眯起眼睛享受着大战开始前的安宁。
时间还不到七点,游隼佣兵团一群人来了。
游隼佣兵团有八名成员,六男两女,团长陈翰林是资深五阶进化者,距离六阶还有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