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海山向额尔敦打听巨人王庭的事,额尔敦有问必答。
聊到半夜,倦意涌上心头,也不知道是问的人先停还是答的人先停,就这么睡着了。
一夜无话,次日继续赶路。
在路上没什么可说的,袁海山专注于观赏草原景色,就像是郊游一样轻松愉快。
一路走来就没怎么遇到过丧尸,草原地广人稀,方圆几十里可能都没有一户人家。
直到距离多伦右旗越来越近,才偶尔能看到放羊的牧民。
巨人是草原的实际统治者和保护者,牧民对巨人十分热情,要请额尔敦吃手把羊肉,喝马奶酒。
额尔敦还要赶路,见袁海山也没什么兴趣就拒绝了,于黄昏时分抵达多伦右旗。
袁海山一直听额尔敦念叨着多伦右旗多好,还以为是个挺大的城市,到了一看大失所望,这只是一座人口不足五万的小县城,全县最高建筑是五层的政府大楼。
街道和建筑好像从80年代穿越过来的一样,灰扑扑的,老气横秋。
只有一点,这里的学校,社区,街道都十分宽敞开阔,完全没有大城市寸土寸金的局促感。
多伦右旗有巨人宿舍,也有人类的酒店,两人不用住在荒野餐风露宿,美美休息一晚后,继续上路。
离开城镇就又是大片的草原,又因为减少放牧的原因,野草疯长得能有半人高,郁郁葱葱,飞在天上看上去毛茸茸的,就像是一张绿色的毛毯铺在大地上。
第三晚就只能住野外了,好在明天就要抵达巨人王庭,兴奋感取代了连日赶路的疲惫。
袁海山六点消失,八点准时出现,作息雷打不动。
额尔敦大概猜到袁海山可以自由往返神人两界,说道,“老大,您可以不用迁就我,回去休息吧,我这个大一个巨人又是在熟悉的草原,不会出事的。”
“那不行,说好了一起行动互相有个照应,把你丢下我回去享受生活像话吗?”
袁海山是有原则的人。
连续几天无事发生,袁海山以为今晚也是一样,却不料在凌晨时分,一股极度不祥的气息像是一双无形大手攥紧了他的心脏。
袁海山猛然惊醒,眼睛瞪得像铜铃,下意识开启光学隐身,暄软的草甸被无形的人形物体压弯,只见压倒的野草不见其人。
袁海山悄无声息站起身来,只见前方矗立着四根数千米长的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