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钟过去,价格破了5000万,已经快达到各方心理预期的极限了,加价从几百万往上加变成了几十万,最终成交价达到5350万,是本届拍卖会最贵的拍卖品。
拍卖会到了尾声,袁海山他们提前离席去结账,由保利拍卖行的经理招待他们。
“刚才魏少吩咐过,说您要退这套防空导弹,对吗?”
袁海山短暂沉默,点头应下。
好不容易当上了鹤州市一把手,日子还不如以前快活,上哪说理去。
“好的,我们这就为您取消一下订单。”
经理把魏超群的话当成圣旨,甚至不惜违背拍卖行的规矩。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保利拍卖行在首都是庞然大物,大资本,可在地方分部就是一家普通商行,地头蛇不给面子,店都给他砸了。
“魏少还说了,他花2001万拍下的闪烁突袭由您接手,您看……”
“2001万是他的价格,我只出价2000万。”
袁海山不差一万斤粮食,他要争一口气。
“对对对,您出价两千万,我说错话了,对不起。”
经理讪笑着轻轻抽了自己一个嘴巴,态度卑微。
袁海山不是那种长了两幅面孔,受了气拿底层撒气的懦夫,交钱拿到基因种子,头也不回走了。
一秒钟都没在省城多待,袁海山带人连夜返回鹤州市。
“神经病。”
次日凌晨,战斗机驶过城市的轰鸣吵醒了万寿宫中安眠的袁海山,他用耳塞堵住耳朵,继续睡觉。
袁海山心知肚明,这肯定是那位魏少派来战斗机向他示威。
袁海山一直劝自己忍一时之辱,可憋着的火始终难消。
生气有什么用?除了无能狂怒什么都做不了。
没本事的人就不配有脾气,袁海山以愤怒为动力,开启新一轮训练。
拍卖会后半个月,在鹤州市外的省道上经常能看到一个赤裸上半身的壮汉拖行超载百吨王缓慢行走,他的皮肤红得像是蒸熟的螃蟹,毛孔里渗出的不是汗水,而是殷红的血。
极限训练法始终有效,海绵里挤一挤总能挤出水来。
半个月后,袁海山期待已久的好消息终于来了。
这一日,袁海山一如既往在省道极限训练。
不远处荒山,一个手持武士刀的人影在山间连续闪烁,每一次出刀都有大片杂草荆棘被斩碎。
接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