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后天气一天天冷了下来,北方各地开始陆续交取暖费了。
住进500平复式别墅的袁海山今年取暖费交了一万一,刚看到这个数字的时候袁海山吓了一大跳,贫穷限制了他的想象力,他不知道住别墅取暖费一年要交这么多。
换做打工的时候白给袁海山一栋别墅他都住不起,一年下来取暖费水电费物业费加起来得四五万块。
当然,对现在的袁海山来说没有任何压力,他的银行卡里存着三百万,还有尚未熔铸的30公斤黄金首饰,全部售出就是两千万,打工一辈子都挣不来。
民兵们从东平镇掠夺来的黄金首饰必须要熔铸成金条袁海山才方便往出卖,要不然直接向金店出售大量加工过后的金首饰很容易让人怀疑这些首饰的来路,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金条就没这么多麻烦,官方的民间的,国内黄金储备多得很,不至于袁海山卖些金条就招来官方机构调查。
不过处理黄金的最好办法还是开一家金店,没人会探究金店的黄金从哪来的,保真就行了。
开金店既能处理黄金,也可以解释大额财产的来源,可谓一举多得。
袁海山是个行动能力很强的人,有了想法马上就去做,正好趁着最近农场稳定发展没有战事把主世界的金店开起来。
开金店不比开饭店,讲究很多,袁海山也没做过生意,两眼一抹黑,需要一个内行人指点迷津。
袁海山想到了一个内行人,曾经给他留过电话的金店柜姐。
“是童瑶吗?我之前在你们家金店卖过金条。”
“哦,您是袁总吧,有什么事吗?”
童瑶很快记起袁海山的声音,温柔的语气略带丝丝甜腻,有点夹。
“是这样,我打算开一家金店,想找个内行人帮我出出主意,你有时间吗?”
“我五点下班,要不咱们晚上聊?”
“不,就现在。”
袁海山语气平淡听不出起伏,童瑶却能从袁海山的语气里听出明确的信息,他没有泡我的意思,而是很认真地咨询我的意见,他看中的不是我的人而是我的工作经验。
童瑶一咬牙,“好吧,上海路新开了一家咖啡厅,我在那里等您。”
童瑶做了八年销售,四年前入职金店,来来往往见了无数的人,谁是真正的有钱人谁是装的大款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毫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