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挨过揍了,祝小雨干的。
“我说下午怎么没看到你,原来你在这。”
袁海山很欣赏祝小雨敢爱敢恨的性格,有仇自己报不假手他人。
“都是这个混蛋害死了农场这么多人,只恨不能打死他为乡亲们报仇。”
“为什么不能打死他?”
“爸爸说——”
“因为你们需要我,蠢货!留着我可以作为人质讨价还价,杀了我你们什么都得不到,只会和鹤州市不死不休。该怎么选你们自己考虑吧。”
孟海蛟有恃无恐,东湖农场昨天都没杀他,今天更没不会动手。
“是吗?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了。”
袁海山冷漠说着,走到孟海蛟面前。
“你…你想干什么!”
“打死你。”
“别逗了,你敢——”
咚!
一声沉闷巨响在牢房中回荡,袁海山一拳锤在孟海蛟胸口,一吨重的拳力毫无保留爆发,他的胸膛直接凹进去了,喷发出的鲜血混杂大量内脏碎片。
呛在喉咙里的血不允许他开口说出遗言,孟海蛟满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袁海山,瞳孔逐渐涣散,死了。
袁海山人狠话不多,没有任何一句废话,说杀就把他杀了。
鲁智深打死镇关西要三拳,袁海山杀人只要一拳。
“好!杀得好!这个畜生该死。”
祝小雨大声叫好,昏暗烛光下她眼睛亮晶晶的,拿纸巾擦干袁海山脸上沾染的血迹。
咚咚,咚咚。
袁海山心跳如擂鼓,沸腾的热血涌到了脸上,穿过鼻孔的呼吸仿佛岩浆般滚烫。
亲手剥夺人的生命和站在上帝视角玩‘打地鼠’完全不一样,诛杀一人带来的强烈冲击感甚至超越了杀戮百人。
“我没事了。”
深呼吸了十几次把杀人带来的不适感抹平,袁海山拿开祝小雨放在自己胸膛不断摩挲,看似是在帮他顺气实则占便宜的小手。
“你第一次杀人吗?”
祝小雨眨巴眼睛好奇问道。
“是啊,拿他来练练手。这个世界的人只有两条路可走,杀人或者被杀,我选择前者,所以我必须提前找到杀人的感觉,等到上了战场再适应肯定来不及。”
袁海山说出真实目的,他是来见血的,这是新兵走向老兵的必经之路。
“你刚才说,你爸留他有用,我杀了他没事吧?”
“没事,我爸留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