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音问:“薄沉发烧了?”
云秀叹气:“是啊,先生在上周淋了场雨就病了,一直发烧,现在还烧着,我拿药给他吃,先生没有动过,也不吃药,真怕这样下去会出问题。”
时音想到应该是她约季京泽那天,薄沉淋的那场雨,只是想不到他会自虐到情愿病着,也不吃药治。
云秀端来了一些茶点:“小姐,你不如打个电话给先生,不然他不知道你过来了。”
“他知道。”
时音抬手表看了眼,已经夜里八点多了。
过了一会,她就听到了门外的车子停稳的声响。
接着男人沐着夜色踏入了客厅内。
看到眼前的时音,薄沉黑眸微微眯了下:“吃过晚饭了吗?”
“吃过了。”
时音发现他看起来很疲倦,她站着没动,被薄沉掌住了手。
薄沉带她上了楼。
在楼道里,时音说:“我想去你的道具房。”
薄沉停下脚步,在昏暗光线里看着她,壁灯折射到她瓷雪般的脸上。
他伸手抚她的脸颊:“我没有道具房。”
他知道她指的是哪种道具,他虽然有那方面的癖好,却没有设过专门的房间,那夜拿鞭子抽她,也是嫉妒得沈律发了狂,丧失了理智。
他同样也清楚的知道,她想报复回来,他嘴角勾了下:“你想怎样对我都可以,只要你心里能解气。”
进入了一间房内,薄沉把她捞入怀里:“要不要洗澡?”
时音说:“不用,我洗过了。”
“那就等我洗完。”
薄沉去了浴室里,很快传来了哗啦啦的流水声。
时音在窗边站了会,转过身来。
薄沉穿着雪白浴袍出来了,发丝还滴着水珠,朝她走来。
时音当着他的面,脱掉了身上的长风衣,衣服坠地,露出了她今天来时的穿着。
蕾丝黑色短裙,黑丝 袜,高跟鞋,神秘诱惑的一副性感的躯体,让男人眼中暗涌波澜,呼吸一滞。
时音朝他走过去,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嘴唇,她辗磨着他的唇形,一寸寸地深入进去。
在这一刻,她才感受到以前的薄沉回来了,在她的身子贴近过去后,男人已经反客为主把她捞入怀里,像是风暴般侵袭而来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
吻她到快要窒息,他才松开一些,带着压抑偏执的急促喘息落到她耳旁:“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