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季京泽从后视镜里看了眼,眉头紧皱:“你跟薄沉和好了?”
关于时音跟薄沉的关系,季京泽已经找人查了下,带回的消息是,三年前那场婚礼没办成,是新娘跟新郎闹掰了,季京泽听闻是这样,至于更深层的原因,他不知道。
时音说:“谁说的?”
“那你怎么跟他一起,他送你来跟我喝咖啡,以他的性子还能容忍你跟别的男人见面?”
季京泽跟薄沉认识也不是一两天,那个男人强势霸道的行事作风,他也清楚。
时音撩了下额发:“他犯贱啊,他自己像牛皮糖一样粘上来,我就当个乐子逗逗他了。”
季京泽气道:“你怎么不拿我当乐子,我也愿意。”
“开你的车,刚才闯红灯了。”
季京泽:“……”
回到一号公馆,时音在沙发坐了会,问米娅:“念念呢?”
“在房里画画。”
时音走去画室,跟女儿待了会,便出来了。
晚上,时音洗完澡,吹干头发,坐在梳妆镜前梳头。
镜子里映出一张美得倾城的脸庞,时音盯了会,目光移到手机屏上。
盯着薄沉的微信头像看了会,她把手机搁到一边。
连续两天,时音没有理薄沉,中间他打了许多个电话来,她也没接,就这样晾着。
到了周四这天晚上,时音闲下来,捞手机点开了购物软件。
她搜了个关键字:情,趣内衣。
页面顿时弹出了一整面的露骨的裙装,以及一些那方面的特殊服饰,都是布料很少。
时音滑动看了会,保存了几张图片。
随后退出来,她把这几张图片发给了薄沉。
接着发了两条信息过去:“喜欢吗?”
“我周日穿这样来见你好不好?”
盯着聊天对话框,时音静坐着。
只是这次隔了很久,那边没有秒回她的信息。
时音握紧手机,想的是应该她这几日没理他,他大概是打退堂鼓了。
还说离不开她,不能失去她,这才几天就退缩了!
时音眼底冰凉,拨了视频通话过去。
等了有一会,那边才接通,却是江城的脸出现。
时音愣住:“江叔?”
“时音,薄总发高烧了,烧得很厉害。”
“他人呢?”
江城道:“在开会。”
“发烧了还开会?”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