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音问:“你现在有事吗?”
薄沉音色暗哑:“没有。”
“我们现在重新交往,你不介意我约了季京泽吧?”
薄沉手臂搭放方向盘上,勾了下嘴角:“不介意。”
时音笑:“你真好。”
临下车前,她靠过去在他脸上啄了口,娇软道:“要是没什么事,你能在外面等我吗?喝完咖啡我就出来。”
“嗯。”
时音下了车,提着包走进咖啡厅里。
季京泽早就到了,坐在靠窗的卡座上,朝她招手。
时音走过去坐到他对面。
季京泽把餐单推来:“想吃什么随便点。”
时音翻了两页:“摩卡吧。”
“还有呢?我记得你好像喜欢吃甜食。”
时音说:“那是三年前。”
“现在不吃了?”
“腻了。”
季京泽挑挑眉,除了咖啡,还点了别的点心过来。
窗外的雨下大了,噼里啪啦作响。
季京泽话多,一直在跟时音聊。
时音静静听着。
季京泽靠过来,把精致的小蛋糕推到她面前:“尝尝看,这蛋糕是店里的招牌,不会很甜。”
时音拿勺子尝了口,注意到李京泽的那只手:“我会看手相,要不要给你看一下。”
“好啊。”
季京泽连忙伸出手掌过来。
隔着一张桌,时音握住低头看着他手心的掌纹。
窗外雨幕里,宾利车内的座驾上,光线幽暗,薄沉一根接一根的抽烟,抬手扯开衬衣领口的扣子。
力气大,纽扣坠落,像是珠帘坠地发出一片脆响。
男人眼尾泛红,偏过的深色瞳孔内,倒映着咖啡厅靠窗的那两道身影,时音正抓着季京泽的手。
时音的目光从李京泽的手心,看了眼窗外。
那里雨幕中静静停着那辆黑色宾利。
季京泽问:“看什么啊?”
时音漫不经心回:“一只跟屁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