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这顿馄饨,薄沉送她去了剧组。
薄沉走前,时音问:“什么时候去风岛?”
“明天。”
盯着时音进入影视城的背影,薄沉靠在座椅上抽了根烟,烟雾缭绕中眉心紧皱,薄唇抿了起来。
三年前,被囚禁在那座风岛,时音曾崩溃大哭朝他尖叫,说风岛是座地狱,她情愿死在任何地方,也不愿死在风岛上。
想到曾经的那个片段,他手里夹的烟在抖,痛苦闭眼。
时音在玩怎样的游戏,他心知肚明,她想怎样闹,想怎样报复他都可以,只要她肯留在他身边,她能够开心,到最后要他的一条命也好,他也甘之如饴。
在剧组里,时音跟导演请了一天假,说明天有事不能来。
导演也告诉她一件事:“夜莺,下个月咱们剧组要去趟泰国,拍摄周期大概一周,你做好准备。”
这剧本里,有这样一段戏,女主跟男主产生了误会,出国去了泰兰德散心,遇到了危险,后面化险为夷,男主也赶来泰国跟女主和好了。
时音记得,上次看新闻,有剧组去泰国拍戏,有演员被绑架的事件。
导演看出她的担心道:“咱们剧组还是要以安全第一,到时到当地,我会请保镖,剧组人员的安全问题,你放心。”
时音说好。
隔天的上午,时音坐上薄沉的车,来了他的私人机场。
薄沉开飞机,朝风岛方向过去。
飞行半小时后,时音往下方看,看到了那座布满了礁石的小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