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盯着递来的一张五百万的支票,顿时怔愣:“这是给时音的?”
薄沉沙哑出声:“拿去给这部电影的负责人,以片酬的名义给她。”
“恐怕太多了,时音目前还是新人,片酬五百万不切实际。”
薄沉靠着沙发满身疲倦,掀眼皮凝着江城:“你会有办法。”
江城默了下:“我知道了。”
打算出房间的脚步一顿,江城问:“飞机要改签吗?”
江城撞上的是男人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嘴角扯过一丝讥讽:“她现在看见我,就跟看到洪水猛兽一样,去见她只会把她逼上绝路。”
江城脸色凝重了下点头:“我明白了。”
次日上午,江城找上旧梦来信的制片方,递了这张五百万的支票过去:“这是我们薄先生给时小姐的,麻烦以片酬的方式给她。”
对方惊愕不已,江城又道:“这样也算给你们剧组节约了演员片酬的成本,只是前提是必须不能对她透露半分这件事,我们薄先生希望保密。”
“这张支票去提取的时候,会有我们薄先生的私人财务经理接待你,需要你打个电话到我这边报备下,这样这笔钱才能到账,拿给时音这份片酬,麻烦让她签字确认。”
这样的方式,确保了时音能够顺利拿到这笔钱,而不被剧组私吞。
制片方盯着这支票下方那个极具威慑力的签字,低声念了念这个名字:薄沉!
虽然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制片方负责人也没敢多问,这薄沉是怎样的存在,他心里清楚。
交代完后,江城打听到了时音住的地方。
时音从屋里出来扔垃圾,看到了屋子铁门外面停的那辆豪华宾利。
江城从车上下来,站在她面前温笑:“时音,好久不见。”
时音呈石化状态,反应过来打了声招呼:“江叔。”
江城扫了眼面前这座简陋的平房笑道:“能进屋里说吗?”
时音扔了垃圾,折回来推开了铁门,让江城走进了屋。
站在这间破旧狭小的小 平房,江城打量了下环境:“你女儿呢?”
“念念在幼儿园里。”
时音把沙发上儿童故事书清理了下,喊江城坐,过去倒了杯温水过来:“我这里没什么喝的,你喝杯温水暖暖胃吧。”
江城接过,握杯子在掌心,看向时音,同时打量她,发现她变了不少,江城记得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