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啊,先别挂,我问你件事。”
“说。”
“你那位逃跑的新娘到底叫什么名字啊?姓什么。”
攥住手机的修长指骨紧了下,薄沉开腔:“问这个做什么?”
“我前段时间认识个女孩子,觉得还蛮有趣的,想追,可我吧,我这人不喜欢兔子吃窝边草,我觉得她跟你那落跑新娘长得还挺像的,见第一面就觉得眼熟,我这不是先找你打听下嘛。”
薄沉气息紊乱几分:“叫什么?”
“叫做…夜莺。”
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男人绷紧的呼吸逐渐缓了下来,指骨泛白。
“不是她。”
季京泽一怔:“真不是啊,你不认识一个叫夜莺的女人?”
“不认识。”
“哦,那就不是你那位落跑新娘了,这我就放心了。”手机那头传来季京泽一道轻笑。
薄沉冷着脸色:“我明天回京城。”
“不多留两天?”
“嗯。”
季京泽叹气:“行吧,你既然忙,那就算了,我妈说把远东国际给我管理,说不准过不久我就来京城了。”
“嗯,等来京城再说。”
没等季京泽多说几句,男人冷漠挂断。
室内安静,薄沉把手机扔一边,仰头靠着沙发,扯开领口几颗扣子。
静坐了会,薄沉起身来了房间桌前,打开电脑,架了副金丝眼镜在鼻梁上,接下来是场漫长的视频会议,忙到夜里十点。
江城来敲门,送来了从楼下打包的一份宵夜,搁桌上:“薄总,楼下的一家广式茶点餐厅打包的几样招牌,您尝尝看。”
薄沉把金丝眼镜取了,没动宵夜,过去套上羊绒大衣,扣袖扣时,侧了下眸:“溪水村晚上怎样?”
江城一愣忙道:“还挺热闹的,据说有清吧一条街,一般营业到凌晨三四点。”
薄沉朝门外踱了过去:“陪我去逛逛。”
江城立马跟上,从楼上电梯下来,出了酒店大门,朝溪水村那边过去。
过了条街就到了,从村子入口进去,到处古色古香,一路都是路灯,青石板路延伸到了尽头。
这溪水村夜里开了不少商铺,薄沉身高腿长,一身矜贵黑色大衣,俊脸如玉,走在人流中,还是出类拔萃。
有个小姑娘跟上来,害羞红了脸:“先生,要拍张照片留念吗?可以拍完在照片背面写上心愿,挂在前面的许愿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