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差点被时音抛得老远,也不知道江城怎么知道海棠的号的,但是想那个男人手眼通天,手底下的人能弄到号码,也不难。
时音沉默了下开口:“我是。”
听出她的声音,江城笑道:“你别紧张,我只是想把薄总的话,传递给你。”
“你说。”
江城清了下嗓子:“薄总让我告诉你,他放开你了,叫你不必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往后保重自己,好好的生活下去。”
时音攥紧手机:“他真这么说?”
“嗯。”
“他真的决定放过我?”
“时音,薄总爱你,只是当年做错了那件事,你还记得四年前你被人从楼道推下去,造成了重度脑震荡吗?”
“记得。”时音的眼睫颤抖着。
“那是薄老爷子命人干的,当年的事,薄总没得选择,一切都在逼他。”
“薄沉跟你讲的?”
“不,我从薄老太太身边的女佣芳姐那里打听到的。”
时音冷笑:“所以你现在在跟我说这些事,最终目的是让我原谅薄沉,即便他这些年对我造成种种的伤害,我也不要计较是吗?”
江城道:“不,我没这个意思,薄总只说让我把他的意思转达给你,没有跟我过多提过四年前发生了什么。”
时音道:“知道了,我会好好的过的,他别再出现在我的世界里就行。”
时音没有再听,切断了这通电话,把这个号给拉黑了。
海棠从浴室出来,看到时音僵在那里:“音音,怎么了?”
时音仰头:“是江城打来的电话。”
“说什么了?”
“说是薄沉放过我了。”
“ 呵,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不会有诈吧?”海棠忍不住道。
时音摇了摇头。
把手机递给海棠,时音踩进浴室,拧开花洒,从头顶浇淋了下来,大脑清醒后,把江城那通电话甩开了。
次日,三人坐上了去云城的高铁。
到云城的时候是晚上,海棠在这边开客栈的一个朋友叫喜妹,开车过来了高铁站。
时音看到了穿少数民族服饰扎着麻花辫的一个年轻女孩,温柔的圆脸,笑起来嘴角有梨涡,跟时音说话:“我是这边的虞族人,我们这边少数民族居多,都很热情好客,你来到我这里就是家人了,别太拘谨见外。”
时音还没开口,沈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