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岛礁石上,男人血红的眼睛注视着快艇上站着的时音,手腕握拳抵住口鼻,腥甜上涌,一口鲜血溅落到礁石上。
时音看着越来越远的海岸线,哭着张了张唇低喃:沈律。
时音软坐到快艇甲板上,全身的力气被抽空,精神恍惚崩溃。
回到京城,时音站在陆地上,感觉像是做了场噩梦。
海棠的车停在码头口,驾车飞速赶回去公寓。
在公寓楼屋内,时音见到了女儿念念,小家伙扑到她怀里大哭:“妈妈,你这一个月去哪里了啊,我快担心死了,我以为你死掉了。”
时音摸摸女儿的头:“妈妈没事,别哭了。”
海棠递来三张高铁票:“音音,我们必须马上离开京城,这边不能再待了,现在就走。”
时音低头,看到了她们要去的城市名字—槐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