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总,这事要怎么办?”薄氏顶层的办公室,江城问道。
面前的男人靠着办公椅揉了揉眉心,掀眼皮看他:“以为我会怕?”
江城僵硬笑了下:“当然,我知道您不怕,只是这事越闹越大,恐怕不好收场,沈家那边跟咱们薄氏早前就因为争夺投资项目的事有过纷争,这次更是趁着沈律这事,揪着薄氏不放,咱们的股票这几天跌到了谷底。”
薄沉冷哼,靠着座椅仰头,双手交握胸前默了下去。
江城盯着男人那眉宇的褶皱,心道这事怕是不好收场了,以他多年的了解,自己boss不打算放人,即便是在这样满天飞舆论的压迫下。
“时音是我的,放了手,我再也留不住她了。”薄沉眼皮睁开道。
江城重重一震,有些欲言又止。
“出去吧,我要静静。”
江城掩门而出。
秋季多雨,风岛上又下起了大雨,连续下了一周,阴冷潮湿。
沈家那边没有来接沈律,沈律的心脏病也犯了,靠着地下室墙壁喘息。
时音每日来看他,确保沈律没有被薄沉扔进鳄鱼池去。
“沈律,你怎么了?”时音察觉到沈律的异常。
“我的心脏很痛。”
时音才知道他心脏病犯了,她白着脸跑去找哑女,拿到医务室的钥匙,进去就是翻箱倒柜。
终于找到了治疗心脏病的药,这药药效不强,暂时能缓解下病症,时音跑回了地下室这里,倒出几粒药片塞了进去。
沈律吃了药片,稍微好些了,还是痛苦。
时音急哭了抓住钢制门死命摇,边摇边踹:“你们要闹出人命才甘心吗?放他出去,他快死了你们知不知道?”
身后站着的保镖无动于衷,时音看到他腰间别着的一把手枪,她扶住钢制门起身,头脑一阵晕眩。
“小姐你怎么了?”
那保镖赶紧跑来猛扶了她一把,时音趁机软在他怀里,抬起可怜兮兮的眼:“我好累,借我靠一靠。”
“薄先生看到要打死我,小姐你别…别靠着我。”
“你怎么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时音退了一步,从保镖腰间顺走的那把手枪,被她迅速给藏在了裙子的一个侧兜内。
这保镖生怕时音再靠过来,站得离远了些。
时音凑近门缝:“沈律,你好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