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给我闭上嘴。”
“怎么,你是不是破防了?你演得一出假死的好戏,演技这么精湛绝伦,你怎么不去当演员?你这个虚伪的戏精。”
时音把所有的愤恨一股脑发泄了出来,瞬间被男人狠狠堵住了呼吸,她张牙就咬了下去,尝到了薄沉舌尖上浓烈的血腥味。
薄沉掐住她左右甩开的脸颊,强吻了下去,吻到她窒息。
听到自己衣领被扯开的瞬间,时音痛哭出声,眼泪砸在他手臂上,也让他停止了所有动作。
薄沉捧紧她的脸颊暗哑出声:“怎么就不能乖一点?”
“薄沉,你要么放我走,要么你就杀了我,你把我囚禁在这里,我早晚会疯掉,等到我疯了的那天我就自杀,你得到的只是会是我的尸体。”
男人的胸腔重重一震:“你就这么恨我,这么想离开我?”
时音含着泪眼冷笑:“从你骗我假死的那一刻,你就应该知道结局,我恨透了你。”
这句话似箭一般刺穿薄沉的心脏,他狠狠一震,浑身僵硬过后,松开了手,却是站在床边俯视她残忍道:“你就算是死,也要死在我床上,我不拷你了,你也休想离开这间房。”
薄沉把门紧锁住,靠在外面门边,听着房里时音一声声的绝望抽泣,他的脸色苍白如纸。
半个月的全城搜寻,时音至今没有下落,海棠心急如焚。
海棠又去了趟檀宫,看到大门依旧紧闭,她摁了很久的门铃,还是没有人出来,她也没再见到这座别墅唯一的管家阿姨云秀。
海棠在檀宫外面徘徊了很久,这些天她就像是无头苍蝇到处找时音,还闯入过薄氏公司,吵着要见薄沉,可她被赶了出去,连他的影子都没见到。
海棠猜到了,很有可能是薄沉带走了时音,把她关了起来,可她不知道究竟关在了哪里。
一道车灯照过来,海棠望了过去,看到一辆银色的布加迪。
看见沈律,海棠黯然的眼睛一亮,朝他走去:“你有联系时音吗?”
沈律道:“她跟薄沉结婚那天,我有偷偷去过酒店,那天发生的事,我也听说了,顾锦墨跟我一个侦探朋友相熟,他说时音失踪了?”
“是,已经失踪半个月了。”海棠看沈律的表情,一脸失望:“我找不到她,用了各种方法就是找不到,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沈律你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