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泪珠像断了线,她朦胧的杏眼挪向面前的男人:“她说的是真的?”
薄沉痛苦闭了闭眼,没有再否认,声音嘶哑:“是真的。”
“你在逗我吗?”
“不是。”
时音哭道:“为什么?”
薄沉脸色青白,抿着薄唇说不出话来,喉咙里堵了一把沙子,不知道要怎么来回答她。
“薄沉,你告诉我为什么?”时音哭着就笑了,眼泪布满了脸颊。
薄沉低哑出声:“音音…”
“别再这样叫我,你让我觉得恶心!”时音发出一道崩溃的尖叫:“这四年来你把我当傻逼是不是?你这样骗我,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玩?我就像个傻子被你骗得团团转。”
时音哭到窒息,几度翻白眼,胃部一阵剧烈的挛缩后,她低下头就吐了,吐得干干净净,吐得脸色惨白。
薄沉盯着她这副样子,抬脚朝她走来。
时音红着眼尖叫:“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死在你面前。”
男人的皮鞋僵在了原地。
南颖儿手里的刀下死手,看准时音的心脏位置就朝她狠狠捅了过来:“去死吧你。”
一声震天的枪响后,南颖儿举刀的手悬在了半空,她的胸口中了颗弹,开枪的是顾锦墨。
中弹后的南颖儿手里的刀滑落,站在桥沿晃了晃身子,瞪大双眼朝身后波涛汹涌的大海坠落了下去。
时音软在了地上,双膝跪地,头砸在了高架桥的铁块上,血从她额头上流了出来。
她模糊的视线里,看到薄沉朝她迅速走了过来。
时音捡起了地上的刀,扶住铁架爬了起来,拿刀尖抵住自己的喉咙:“你再过来试试看,我立刻死在你面前。”
“音音,你…听我说好不好?”男人眼睛瞬间猩红无比,声音嘶哑得不像话,站在了离她几步之遥。
时音抬起泪眼:“你放我走。”
薄沉喉结滚了滚,脸色发白。
“薄沉,你让我觉得好恶心,我为什么会这样倒霉碰到你这种人,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啊,你要这样对我?”时音崩溃大哭,额头上的血流入了眼睛里,鼻血疯涌而出。
她的手臂中了一根针,一股麻感袭遍全